您的位置:首页  »  新闻首页  »  乱伦小说  »  妻子和兒子
妻子和兒子

妻子和兒子

這一年多來,我就像生活在地獄中一樣。

  一切的一切,我想都要怪林阿福那個像豬一樣胖的福建混蛋。將近十年了,我們的合作一直正常而良好。我萬萬沒想到,在這次市里最大的五星級賓館這麼大的工程上,他會擺我一道。

  由他提供的幾乎所有的裝飾材料,居然都是劣質的假貨。也怨自己,總以為這麼多年的關係不可能蒙我。甚至忽略了最最關鍵的驗貨。等那些東西全部糊上了那棟大廈後,事情馬上敗露,被勒令停工不說,還要重造,賠償延誤工期的損失。

  而等我回過頭再找那胖子時,他仿佛從這世界上消失了。他在福建,遠隔千里都不止啊,我無可奈何,一紙訴狀將他告上了法庭。而我得到的,只是一場曠日持久的官司。

  這一次的事故,就幾乎將我這幾十年辛苦所得化為烏有。我怎麼面對我家裏那兩個我最深愛的人啊。那天晚上回家在和妻子同房時,我就感到了不對。

  秋萍嫁給我時才十九歲,那時的她多麼漂亮,多麼的迷人啊,就是時至今日,她依舊那麼年輕那麼的嬌豔,仿佛歲月對她來說,只是一爺爺翻過的日曆,而絲毫沒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的印記。誰也不會看出她已經是個十六歲的孩子的母親了。

  剛剛結婚後以及結婚前的那段時間,秋萍像個性冷淡的女性。第一次給我的時候,她才十八歲,還在市裡的一個護士學院讀二年紀。一次偶爾的車禍,將女神一般的她送入了我的生命,就此註定我將要和她糾纏一生。

  我那時還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小混混,幫著一個南方來的小老闆送材料,所以秋萍把我帶回家說要和我結婚時,她的家裏就一直沒有同意。我得感謝這個女人,她是那麼的敢說敢做,為了逼迫她的父母,在她還沒有畢業以前,就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了我,並且毫不猶豫的懷上我們的孩子。

  結婚那天,我就對天盟誓,此生絕不負她,要給她一生的快樂和幸福。

  秋萍是在兒子小佳一歲多時,才喜歡上和我作愛的。

  之前的每一次夫妻間的房事,她幾乎都是痛苦的。好像對她來說,我是不可思議的大,她總說儘管我們相愛,但我們的身體卻是不匹配的。我巨大的陰莖對於嬌小的她來說,簡直是件實施酷刑的工具。

  儘管每次房事以前,我總是將前奏的時間儘量拉長,等到妻子完全濕透後,才進入她的身體,可每次進入時,她還是說疼,於是每次兩人間的歡愛,總要被分做幾次進行,她一喊疼,我就馬上停止,哄孩子一般將她哄的忘了,再進行下去。

  儘管這樣,我還是那麼的愛她,並對我們之間的這種愛毫不厭倦。

  小佳快兩歲那年,我出差去了上海,自從和秋萍結婚以後,我從沒有出去過那麼多天,那天晚上,秋萍打來電話,說想我了,我就開玩笑的問她,想不想我下面的東西,沒想到她居然幽幽的說也想,我興奮起來,就在電話裏告訴妻子,我現在也想她,想她那緊緊小小的肉穴,並且因為想我已經勃起了。

  秋萍就哭了,她說想和我做愛了,她告訴我說下面濕了,癢了。我差點拿著電話,就用手把自己櫓出來。

  第二天一早,我就趕著回家了。

  秋萍一見到我就哭的很凶,我顧不上渾身的汗味,緊緊的抱住了妻子,將她脫的光光的拋到了床上。

  那天我都感到自己凶的不像話,可當我打開妻子的雙腿,看到妻子腿間那我並沒有愛撫,就已泛著水光的陰戶時,我什麼也不顧了。

  第一次在我沒有經過前奏就插入我的肉具時,秋萍沒有喊痛,我甚至覺得妻子的下體,好像因為我的進入而在快樂的收縮了,她是那樣的濕,從前沒有過的那種滑膩。

  而且從我一進入她的身體,她就歡快的哼叫著,筋緊的摟著我,低低的在我耳邊說,她感覺到特別的舒服,我一會就射了,我實在沒有在和她做愛時享受過她那種騷媚入骨的媚態,而那時秋萍也哆嗦著丟了身子,那是她第一次和我作愛時達到高潮。

  感謝天,我終於得到了一個正常的妻子,一個我最想要的妻子。

  那次之後,秋萍像著了魔似的,喜歡上了夫妻間的性事。她像忽然開了竅一樣,在床上越來越需要越來越放蕩,而我的身體絕對能夠滿足她對於性愛的任何要求,誰也不會想到,平日裏端莊秀麗的她,一到床上就像個難以喂飽的小野貓,每日每夜的糾纏著我,要我用那粗大勃起的性器去滿足她饑渴的欲望。

  而我是多麼的喜歡妻子這時的樣子啊。

  接下來的那麼多年,性愛成了我們夫妻間最最相同最最中意的愛好。隨著年齡的增長,秋萍在床上越來越成熟,越來越放得開,也越來越容易享受到性愛的快樂。

  有時快下班時,我都會接到她的電話,她會用那種膩膩的聲音跟我講:老公啊,我又想到了一種做愛的姿勢,好想現在就和你回家試一下啊,一定會好舒服的,又或者告訴我:老公啊,我在想你了,想的裏面好癢癢,內褲都濕透了,想老公操我了。

  妻子那甜膩膩的聲音,總讓我第一時間就會勃起,然後我總是飛快的處理掉手上的工作,約好妻子,回家做愛。

  得到快樂和愛的秋萍,越來越滋潤,越來越嬌豔。而我的工作和生活也越來越順利。我的生活好極了。

  或許是上天也妒忌我有著這麼的妻子和這麼美好的生活吧。他決定給我懲罰。

  那天跟著法院辦案的人跑了一天,卻一無所獲,我回家時是很洩氣的。可當我上床時,看到嬌媚的妻子用熱辣辣的眼光看著我時,我想我必須要盡丈夫的義務。

  而且明顯秋萍已經在等著我去幹她了,她穿了極薄的半透明的睡衣,幾乎可以看到她那豐腴雪白的奶子。

  秋萍的身體保養的相當好,生小佳幾乎就沒在她身上留下什麼痕跡。除了小腹下部那幾道幾不可見的妊娠紋,尤其是她的奶子。僅僅比少女時稍稍鬆弛了一點點,但卻依然堅挺上翹。而且更加的飽滿圓碩。倒是以前粉嫩的乳頭,現在變的大而紅了,興奮起來就會硬硬的勃起,像兩個又大又圓的葡萄,紫顫顫的十分的性感。

  我嗅到妻子脖頸上淡淡的香水味道,心裏就開始明白妻子要我幹什麼了。

  和平常一樣,我把她抱在懷裏,掀起她薄薄的睡衣,讓她露出兩個圓潤的乳房,我輪流頰弄著她慢慢腫大起來的乳頭。

  秋萍的喉頭滲出嬌浪的喘息,手也探進我的內褲,搓揉著我漸漸硬起的肉具。我將她的乳頭逗弄的紫湛晶瑩時,就發現秋萍的淫液,都已經打濕了她的睡衣下擺了。

  可是,那時我就隱隱感覺到自己的勃起,好像不象平時那般堅硬。妻子已經在下面握著我腫大的東西,在她濕潤的胯間蹭弄起來了。我敏銳的感覺到妻子勃起的陰核在我的龜頭處跳動。而且她張開的穴口,也越來越潮濕。

  「進來吧,老公……」妻子在下面膩聲催我,她握緊了我的肉具根部,這讓我感到血全部湧入了漲大的龜頭。而且秋萍已經用那漲大的龜頭,蹭開了糊滿黏液的飽漲的陰唇,抵住了自己的腔道口。

  「秋萍啊,我覺得好象不太硬啊。」我試著繃了繃肉具,感覺不是很強烈。

  而妻子似乎等不及了:「嗯,進來了就硬了嗎。」

  妻子紅透的臉湊到我耳邊,嬌羞的低低道:「老公,我用小穴夾幾下他就聽話了。」

  我想也是,以前也有過不甚堅硬的情況下進入她的身體,幾下抽動,被她那多汁緊湊的腔道壁一咬一夾也就慢慢硬了。看著嬌浪的愛妻,我挺起肉具,往她的下體刺入。

  妻子果然是等的久了,那小穴裏頭又滑又濕,肉具剛剛進去,就感到她的腔道裏面熱熱的肉裹了上來。我不由戲謔:「騷婆娘,浪成這樣了。小穴要把老公的肉棒擠扁了。」

  妻子在我身下臉紅耳赤,不依的在我的屁股上擰了一把。低低膩聲道:「誰讓你不早早給人家的,就要。」

  我的心裏蕩漾起來,提起妻子白嫩修長的雙腿,開始抽動,妻子的陰部紅紅白白的淌滿了粘稠的淫液,因為我陰莖的擠入,將那本來就肥滿的陰戶漲的飽飽滿滿的。

  我喜歡看妻子那性感而漂亮的陰戶,吞吐自己黑黝黝的肉具時的模樣。那紅腫興奮的小東西在吞入我粗大的陽具後,總顯得十分的興奮和淫穢。

  妻子也會抬起頭,看自己被我操的樣子。看著看著臉就更紅了,呼吸也更急促了,就把頭仰回去,快樂的喘息著,抱著我,跟隨著我的節奏,往上迎湊自己的陰戶。

  要在平時,在我看著自己妻子那豔麗淫蕩的陰部吞吐我的肉棒的時候,我很快就會硬到發漲發疼,就會要加快速度,去操弄妻子那需要的濕透的肉穴,可今天真的不行了,我的腦子裏面老集中不起精力來,我的陰莖也始終達不到我和妻子都需要的硬度。

  甚至開始懷疑慢慢萎縮的傾向。我急了。拼命的將肉具在妻子滑膩的肉穴裏面掙動,像讓他儘快的硬起來。

  而妻子也感到了不對,平時此時在她的身體裏面抽動的東西,早就該是硬如鐵燙如火的了,應該能結結實實的,將她需要的陰道撐的滿滿當當的才對,可今天在她體內抽動的東西,卻是不軟不硬,去死不活的。讓她有種有勁也使不上的感覺。

  「老公,你繃硬些嗎?我要你硬邦邦的大肉棒棒……嗯……好老公,快……小穴穴癢癢了啊……快把她撐緊嗎……好老公……」

  妻子在我下面扭動起來,臉上洋溢著不滿的放浪。並且她開始熟練的收縮起自己肉穴內濕滑的嫩肉,試圖幫我將肉具挺硬。

  可是毫無辦法。我越焦急,那東西卻越不聽話。片刻之後竟然像一條萎縮的蟲子一樣,徹底的鬆弛了下來。我在掙動也無濟於事。我真的急了:「秋萍啊,真的不行了,你,你幫幫我。」妻子也感到了我的萎縮,她以致著自己難忍的瘙癢和需要,抬起了頭:「不要急,偉德,來,我來。」

  我躺在床上,妻子白皙豐腴的身體往下移動,趴到了我兩腿間,她用手指捏起我那不爭氣的東西,媚笑著盯住我:「老公,你躺著休息一下,我來伺候你。」

  肉具上白白的往下淌著液體,那是妻子興奮時分泌出的淫液。很多。

  「老公啊,你軟下來了還這麼大耶。」

  秋萍的眼神騷浪而熱切,她的纖手握住了那物,輕輕套弄著。又紅著臉低低對我道:「老公啊,肉棒棒上好多水水啊,這麼濕。」

  邊說,邊吐出她那細滑紅潤的舌尖,在我鬆軟下來的龜頭上舔了一圈。

  「舒服嗎,好老公……」妻子的眉眼如絲,直直的看著我,那樣子既騷浪又嬌媚。

  妻子將我那粘滿了她的淫液的陰莖吞進了她的口中。妻子的嘴裏熱熱的,靈巧火熱的舌頭在我的肉具上面打著轉。然後用力吮住,兩手伸到我的腹部,撫揉著,頭部開始上上下下的動起來,緊緊裹著我肉具的小嘴在上面套弄著。

  做這些的時候,妻子的雙眼一直又騷又浪的盯著我。

  妻子不是很喜歡用嘴和我做的,她不是討厭,而是她說用嘴做時,只有我一個人舒服,那樣不公平,遠沒有將陰莖插入她的身體來得快活,而且那樣兩個人都快活。可現在為了讓我能夠早點硬起來,妻子正在竭盡全力的挑逗我的性欲。

  我漸漸的絕望了。儘管妻子的努力讓我感動,可我真的感覺自己的興奮在消退,慢慢的就沒有一點欲望了。看著焦急的想讓我勃起的妻子,我的心在滴血。

  最後妻子也感覺到了我的反應,她吐出了我還是軟軟的東西,輕輕在上面咬了一口:「不聽話的小壞蛋,不理你了。」

  又爬到我的身邊:「老公,我知道你是累了,不要緊的。你別急,咱們今天早點睡吧,好不好。」

  我吻了一下妻子,她的嘴裏滿是她那濃烈的淫液的味道。我喜歡她那濃烈的味道,那味道以前總能讓我感到興奮。

  「對不起,秋萍,我可能真的是累了。你難受嗎,要老公用……」

  妻子打斷了我:「嗯,不要嗎,等你明天硬了用他。」

  妻子的手指在那軟塌塌的東西上纏繞著。

  「我最喜歡他來弄我,什麼也沒有他弄的舒服。老公你今天累了,快休息吧。我愛你。」我無言的吻住妻子。

  那一夜。我幾乎沒能入睡。而且我也聽到身邊的妻子也好像翻來覆去了一夜。

  而早上我睡的正甜時,卻被妻子弄醒了。

  我感到自己的下體,又硬邦邦的恢復了雄風。顯然妻子也是在看到了我勃起的樣子才興奮起來,她的愛撫讓我甦醒過來。

  果然妻的眼睛裏面水汪汪的像要淌出水一般,見我醒來,立刻偎到我的懷裏。纖手卻緊緊的抓著我硬起的陽具,膩聲道:「老公,好大啊。熱熱的。」

  我也覺得恢復了,下體緊緊的勃起著。看著嬌媚的愛妻,我的心也動了,手掌滑向她的胯下。妻紅著臉將腿分開了:「你不許笑人家的啊!」

  我感到入手就是一大片滑膩的濕潤。愛妻的胯下向決了提的河道一樣漲滿了水。我捏了捏她陰戶上端挺立著的硬硬的陰核。妻子的身體縮了縮,嬌吟了一聲。

  「小浪穴什麼時候濕成這樣了,這麼多的水。」

  「嗯,說好不許的嗎。」妻子在我懷裏嬌羞的扭動。

  「剛剛啦,誰叫你一大早就不老實,緊緊的頂著人家。」

  「那現在呢,現在要老公幹嗎?」我輕笑著,將妻子壓到身下,逗她。

  「要老公的大肉棒棒操了。小穴裏頭好癢啊!」妻子嫵媚的摟住我,把嘴湊到我的耳邊,低低的道。

  我呵呵的低笑,說了聲:「小浪婦。」就用堅硬的肉具湊向愛妻的胯間。

  妻子快樂的閉上眼,將腿大大的分開。妻子挺起濕透的陰部,往上迎來。

  我碩大的龜頭依次劃過妻子敏感的陰核,腫脹的陰唇,滑膩的密肉,找到了愛妻裂開的吐著淫液的穴口。

  「是這裏嗎?寶貝。」我挑動著自己火熱的肉具,在妻子那濕滑不堪小佳抽搐的陰門口挑逗著。

  「嗯,壞老公,進去啊。等不及了啊!」妻嬌媚無比的浪哼了一聲,雙腿往我的腰上一掛,將那火熱的濕淋淋的陰戶湊了上來,熟練的吞入了我腫大的龜頭。

  我笑了,輕輕的拍了一下她往上挺起的屁股:「就一夜沒操,小穴穴就浪成這樣了啊!」

  「嗯,老公,人家要嗎?快啊……」妻子在我的身下臉紅過耳,急急的往上挺聳著她雪白柔軟的小腹。

  我迎了下去。滿滿緊緊的把她塞住了。

  「哎呀,好老公,硬邦邦的大肉棒棒真好啊……」愛妻長長的呻吟了一聲。快活的肉體收縮了一下。

  我正想奮力動作讓她感受我給她的愛時,我發現又不好了,儘管我的欲火也是那樣的熾烈,可我的抽動,非但沒有讓自己的勃起變的更堅硬,而且我感到像昨晚一樣,我竟然又開始慢慢軟下來。我的心一下就急了。加快了自己聳動的節奏。但是那軟下來的陰莖漸漸讓愛妻本來快活著的下身的滿漲感,慢慢消失了。我的聳動根本無濟於事。

  妻子睜開美目,疑惑的看著我:「老公啊,你怎麼了,快啊,快,小穴裏面好癢啊,快給我啊。」

  妻子焦急的在我身下扭動,她伸出手探到我的小腹下面,緊緊抓住我漸漸軟下的陽具根部,試圖讓那裏面的血液,全都聚集到腫大的龜頭部位,能繼續充滿她急需要的空虛的陰道。可是那也沒能阻止我的完全萎縮。這就是問題了,難道我真的不行了。

  愛妻依舊沒有埋怨,但從她的眼中,我看到了哀怨。之後的晚上,我們又試了一次。妻子害怕我在上面的緣故導致了中途的萎縮,特意讓我躺著,她爬到我的身上。

  剛開始時還正常,勃起的陽具也順利的進入了她的陰道腔,可正在妻子感覺到舒適和興奮的時候,我又不行了,看著滿臉哀怨的愛妻。我痛苦的簡直想要死去。

  「偉德,這可能是病,我們得去看醫生了。」妻子正色對我說。

  我的眼淚都下來了,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
  「不管花多少錢,我們都要把這病瞧好。偉德。」

  二

  但是,我們將近一年的求醫得到的,卻是一個幾乎讓我們絕望的資訊。

  我的這種狀況在醫學上,稱為繼發性的功能性性無力或叫性不為。目前沒有醫治的方法和有效的藥物,也可以使用烈性的催情類藥品暫時的恢復,但那樣不僅治療不我的病,反而會將我的身體拖跨,幾乎所有的醫生都告告誡我,不要去使用那些藥物。還說如果奇跡會出現的話,我的身體是可以恢復的。

  那幾乎是判了我的死刑,不比判了我死刑還要讓我難過,因為那樣受苦的還有我最愛的妻子。我怎麼面對這以後幾十年的無性生活。尤其我的愛妻,她正在性需要的上升期啊。

  回家以後,我和秋萍抱頭痛哭了一場。我對她說,我已經成了一個廢人了,而她還是那麼的年輕和嬌豔,像一朵正需要人澆灌的開的正豔麗的鮮花。我不想拖累她,我真的想讓她自己去尋找她應該得到的幸福和快樂,因為我是那麼的愛她,不願讓她有一點點的難過和不如意。

  可是想到如果我要是失去她,那我活著,掙錢,工作還有什麼意義呢,我不捨得她,還有我們那才十六歲正在讀書的兒子——小佳。那也是個多麼俊朗多麼聰明和孝順的好孩子啊。

  秋萍也哭的像個淚人,她說哪怕是我殘廢了,全身都不能動彈了,她都不會拋下我。因為她這十多年早已經習慣了有我和兒子。沒有性那也不要緊,我們都快老了,有沒有這事真的沒大關係,重要的是我們還有兒子,他還正需要我們的愛。還有我們的父母。他們一定不會願意看到我們有任何的不和諧,如果有,那對這麼大年紀的他們該是多大的打擊啊。

  就這樣,我一下從天堂進入了地獄。以往我最愛的家,成了我最不愛回的地方,以往我最愛見的人,也成了我最不忍心見到的人。我或的像個行屍走肉,每天拼命的工作,我想為我那兩個深愛的人更多的留下點東西,讓他們可以更加輕鬆的過好以後的日子。

  我的努力工作也得到了回報,公司擺脫了上次那事遺留下的陰影,開始大量的盈利。

  我最不敢見的人就是我最愛的秋萍。

  每次回家過夜,儘管她在回避或忍讓,我還是感覺到了她哪個年齡的女人特有的如火一樣的欲望。因為她說過,其實只要每次和我抱在一起,嗅到我身上特別的體味,就會讓她欲火高漲,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我行房了。

  而我最多正用手或嘴的愛撫讓她暫時舒緩一下性的饑渴,卻根本無法真正解除她身體深處的難受和需要。而我每次在在用手或嘴為妻子解決性的需求時,愛妻那迷人的身體,性感的下身和嬌媚的呻吟,又總讓我欲火如焚,但卻找不到宣洩的方法。這讓我痛苦到了極點。

  看著我那麼難受,秋萍也體諒的不再要我回家面對她了。

  一次去海南出差的時候,我剛好看到那有個性用品展銷會。我一進去就看中了一個女用的按摩棒,那東西的尺度和粗細,幾乎和我正常勃起時的不相上下,而且做的極為仿真。想到在家獨守空房的愛妻,我買下了那東西。

  秋萍第一次看到那東西時的神情先是驚訝,仿佛驚異於它和我的相似。然後就是抗拒。她以為使用那種東西的女人一定是個淫婦。我花了好多的時間解釋勸說,她才沒有將那東西扔進垃圾袋。

  再後來我回去時發現,那東西似乎有過了被使用的痕跡。我這才放心,並且也在偶爾的回家的時候,和妻子一起使用那東西去舒緩愛妻的欲望。妻子在那時很放蕩,仿佛好像真的很快樂。儘管她在事後幽幽的告訴我,那東西遠遠沒有我的真傢伙弄的舒服。但是那真的是我能為我的愛妻所做的一切了。

  我也曾害怕妻子會忍耐不住性欲的折磨而去偷情,其實我早想過,如果妻子真的做了,我也決計不會責怪她。

  因為面對她那樣年輕豔麗的容顏,那也是逼不得已的事,但是我害怕她會因性生愛,而離開我,離開兒子。這種念頭讓我好久都無法安心的入睡。

  我也曾經偷偷的在她的背後探訪過,但是幸好,我的秋萍是那樣的端莊和守婦道。我不在家的時候,她幾乎足不出戶,並沒有任何的行跡被我察覺。

  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不可思議的事卻真的發生了。

  妻子在我去北京出差的時候在家摔傷了。兒子打來電話時急壞了我。我趕忙從北京回家,原來妻子傷的並不重,些須的扭傷。醫生囑咐要臥床休息。剛好兒子放了寒假在家。我北京的事又比較棘手,我交代了兒子幾句就又去了北京。

  對於我的兒子小佳,我一直認為他傳承了我和妻子的所有優點。他的體型像我,高大健壯,而他的容貌卻是我和秋萍的最好部分的結合,俊郎帥氣,而且他異常的聰明,學習上的事,從小就沒有要我們為他操過心。

  而且這孩子對人特別的尊敬特別的有耐心,他的姥姥姥爺爺爺奶奶都特別的喜歡他,連我公司的員工也喜歡他。妻子又不是什麼大問題,又這麼能幹的兒子在家,我當然十分放心。

  可是自從妻子這次摔傷後,我忽然發覺我和兒子似乎生份起來,以前我難得回家,每次回家,他總喜歡饒在我身邊,問這問那。可現在,我發現,他的話和我就少了,吃過飯也不喜歡呆在我和他媽媽的身邊聊天看電視了。

  每次吃完飯,匆匆的和我和他媽媽打個招呼,就上樓回他的房間去了。問妻子,秋萍卻說沒感覺到,又解釋說可能快中考了,學習緊張的緣故吧。我想想也是,這麼大點的孩子,肩頭的任務的確不輕。

  那天我還特意去他的房間看看。看到我來,兒子卻顯得有些緊張,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
  我想可能是我經常不回家,真的和他生疏了,特意在他的房間裏面呆了一會。問了些他在學校的事情,我出門時,兒子也站起來了準備送我,那時我才覺得兒子真的張大了許多,都要比我高出些了,我樂了,一巴掌拍在這小子的小腹上,結實而健壯。我滿意的點頭:「不錯,兒子,記住啊,學習固然重要,身體也是要緊的。」

  兒子的臉突然紅了一下。

  之後的一個晚上,我忙完了手頭的事,忽然想起了在家的妻子和兒子,好久沒見他們了,還是挺想的,我就開上車,回家去看看。

  到了樓下我一看,屋子裏面燈也沒有,我打電話回家,家裏也沒人聽,一想:是了,秋萍不是說每天晚飯後,都要到外面去走走的嗎。可能和兒子出去了吧。

  我將車子掉了個頭,挺到屋子右面的車位上去,剛歇了馬達,我就看到妻子熟悉的身影進入了視線。在她身邊的是兒子吧,我恍惚中覺得心動了一下。

  兒子真的好高大啊,幾乎比他的媽媽高出半個肩膀,而且就像我平時和妻子外出步行時一樣,兒子的胳膊半摟著他那嬌小豐滿的母親。

  讓我心動的是兒子忽然伏低腦袋,在秋萍的耳邊,低低的說了句什麼,我就聽到了妻子低低的似乎刻意壓抑住的笑聲,而且還夾雜著喃喃的膩人的話語聲,我甚至看到妻子的手動了動,好像擰了兒子一把。

  秋萍的笑聲讓我覺的心裏堵堵的,那聲音怎麼聽怎麼像我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過火的關於性的玩笑話後,她才會有的。

  眼尖的兒子看到了我的車,他的手一下就從他母親的腰肩處放了下來,囁嚅著:「爸爸!」

  秋萍似乎也吃了一驚,身子僵了僵,與兒子緊貼著的身體站直了。

  「像個鬼一樣,嚇壞我了!」妻子嬌嗔著拍了拍胸口,走上來,一把挽住我的胳膊。

  「大忙人,今天怎麼會有空回來,看看我們這孤兒寡母的啊?」

  我心中的慌亂,自然無法面對自己的妻兒說起,我笑著,摟住妻子,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。

  「小日子過的挺逍遙的嗎?吃過飯還有的街逛。你們母子兩走在一起啊,誰都會以為是對情侶呢。」

  我覺得秋萍的身體僵了僵。

  「盡胡說,你吃飯沒,我回去給你做些。」

  昏暗的路燈下,我分明看到妻子的臉上有了紅暈。

  兒子已經快步上前,打開了門。

  那天晚上,我幾乎一夜沒合眼。我感到身邊的妻子也是幾乎沒睡,好像在想著什麼心事。而且我聽到樓上兒子的房間裏面的聲音,到了很晚還在響起。

  我忽然覺得自己很恐慌,我感覺自己就要失去什麼,有種大事臨頭的感覺,可具體是什麼,我又說不清楚。第二天,我早早的就走了,像往常一樣,每天員工上班以前我必須把各部門的任務準備好。

  連接著四天,我每天都回家了。而且我儘量不太早走了,我早早的起床幫他們母子兩做些早飯,這些都是秋萍平時的事,我既然在家了,就不想讓她太勞累,每天早起。

  我覺得自己的多疑對妻子是不合理的,我的心感到愧疚,我想也許真的這段時間,我太忽略他們了,我應該多抽點時間給他們。

  但是,每每回家,我總有種不太和諧的感覺,好像我倒成了家裏多餘的人,兒子和我的話也更少了。好像秋萍和我的話都少了,她也不在晚上興致勃勃的依偎在我懷裏撒嬌了。

  那天早上我沒有做飯,天沒亮就接到電話,公司的貨到了碼頭,我必須安排運輸工具。

  我起床時妻子還在睡著呢。我沒有叫醒她。匆匆就出了家門。車快到一半路程時,我發現將貨單放在家裏了,沒法子,只好掉頭往回走。

  我打開臥室的門,幾乎吃了一驚。剛剛還在睡著的妻子居然不在了。

  而那時,我隱隱聽到樓上的兒子的房間內好像有動靜。

  我的心幾乎跳到了極限。而且我的臉變的血紅。

  這麼早,天還沒亮,她跑去兒子的房間幹嗎呢?

  我的心裏充滿了一種壓抑的不敢去想的恐懼,我緩步上樓時,又有一種異樣的要撞破秘密的興奮,我伏到兒子的門上,門緊緊閉著。

  我幾乎絕望的聽到了屋裏傳出的隱約的妻子的笑聲。

  不,應該說是那種極為放蕩的浪笑聲。我的心幾乎沉到了足底,或者說根本就忘記另外跳動。

  可我還不相信,我還在為自己的在一個緊閉著房門的房間內的妻子和兒子在找理由。

  儘管那些理由,連我想來都是那麼的荒誕不經推敲。

  我悄悄的從旁邊的側門,饒往兒子房間的陽臺,我看到那沒有拉實的窗簾裏,透出了一線燈光,外面還很黑,也很冷。

  屋內的一切,證實了我所有的推測。我絕望而痛苦的閉上了眼睛。

  妻子已經全身赤裸著站在兒子的床上。她叉開著白皙修長豐腴的雙腿,滿臉的興奮和快樂,她低著頭,動情的看著正把臉埋在她胯間的兒子。兒子的裸體好結實啊,我在窗外感歎。他努力的在他母親的胯下嗅著,舔動她母親很可能已經濕透了的下體。

  妻子的柔軟潔白的小腹快樂的起伏著。我聽到了她熟悉的呢喃和喘息,她的雙手抓著兒子烏黑的頭髮,身子在小佳的顫抖,兒子抬起了臉,是的,妻子的愛液,已經將他年輕俊郎的臉打濕了。

  兒子的雙手饒到了妻子的身後,抱住了他母親豐滿突翹的屁股,將濕濕的臉龐貼在了妻子起伏的小腹上:「媽媽,想死我了。想死你這裏的味道了。」

  妻子低下身體,捧起兒子的臉,低低的笑道:「小壞蛋,那裏想媽媽了,讓媽媽看看。」

  妻子那近乎淫蕩的輕笑聲,讓我的心裏感到一蕩。一種許久沒有過的感覺,好像在我的體內升起。

  兒子就站了起來,天啊,兒子的生殖器已經發育成了大人的生殖器了。上面長滿了烏黑濃密的毛髮,而更讓我驚異的是兒子巨大的勃起的性器。那種尺寸那種堅挺,是我都不曾有過的。兒子驕傲的站在他的母親面前,將那已經完全勃起的性器,筆直的指向他那嬌豔的滿臉蕩意的媽媽。

  「咯咯,壞小子。又想用他欺負你媽媽了。」

  妻子的眼睛盯著兒子小腹下面的勃起。纖手握住了那物,淫媚的雙眼幾乎瞇了起來,斜視著年輕的兒子。她套弄了幾下兒子巨大的生殖器。竟然慢慢的蹲了下去。

  雙手抱住了兒子結實的屁股,仰起了臉,張開了嘴。兒子那粗大堅硬的性器,就挺立在他媽媽美麗嬌媚的臉龐上面,妻子盯著兒子,張開的性感的紅唇,吸住了兒子顫抖著的圓潤而巨大的龜頭。

  窗外的我閉上了眼睛,可是我忽然驚奇的發現,自己沉寂了幾乎一年多的陰莖,居然在蠢蠢欲動了。妻子的雙手在兒子的屁股和大腿上撫摩著,她閉上自己美麗迷人的眼,將兒子那巨大的生殖器,深深的納入了口中。

  我不由的強烈的妒忌起來,就是對我,她也沒有如此深的吞入過啊,但兒子顯然是太長了,妻子儘管已經盡力還是沒能盡根吞入,往外吐時,妻子迷人的眼睜開了,斜斜的瞟向兒子。好像在問兒子是否感到舒服。

  我當然知道自己的妻子在興奮時候的媚態,不要說是年輕的兒子,就是我也是無法抵擋的,兒子低著頭看著他美麗的媽媽,吞吐吮吸著他勃起的肉棒。

  妻子舔吃的極為仔細,似乎在吃一樣可口的美食。她仔細的將兒子的性器,慢慢的吞入口中,在慢慢的在那堅硬的肉棒上面,滑動裹緊嘴唇,將兒子的生殖器完全吐出以後,妻子緊緊的看了一眼那東西,又盯住兒子,伸出小巧細滑的舌尖,在那碩大的龜頭上舔弄著,甚至淫蕩的將舌尖豎起,去找尋著兒子腫大的龜頭表面那道細小的裂縫。

  一邊挑動那裂縫,一邊似笑非笑的斜視著自己的兒子。被她的口水浸收了的龜頭,看起來紫嘟嘟亮閃閃的,顯得異樣的兇狠。但我知道,那才是妻子那時需要的一種兇狠。

  「舒服嗎?寶貝。」妻子把臉再往下,竟然將兒子圓鼓鼓的碩大的一顆卵蛋也吸入了嘴裏。一隻手握住兒子直挺挺的生殖器,套弄著,硬邦邦的傢伙,沾滿了妻子的口水,讓妻子的套弄更加的順利。

  「媽媽,好舒服啊!」兒子閉上眼,手垂下到他母親鼓脹怒突的胸口。

  妻子的奶子早已經漲的不像話了,雪白的奶子上面血脈隱現,那腫起的乳暈,好像比我所見過的還要大些,乳暈上滿是興奮的小突起。

  兒子的手指撚住了他母親的奶頭,而由嫩嫩的粉紅色,變成了深紫色的乳頭,那兩個翹翹的乳頭,現在因為興奮已經鼓突堅硬的不像樣子了。

  兒子的手指轉動著,拉扯著,熟練而老到。那乳頭也因為兒子的撚弄,變的更加的堅硬,像極了兩顆紫甸甸的棗兒。

  我聽到了妻子的喉嚨裏面,發出了以前在被我愛撫到想要插入時才會發出的聲音。

  果然,妻子忍不住了,她鬆開了口中兒子年輕粗大的肉棒,站了起來;「小佳,好寶貝,來吧,媽媽要了。」

  兒子緊緊的摟住他白皙豐腴成熟的母親。熱熱的吻住了媽媽的嘴唇,我甚至能聽到兩人舌頭糾纏的響聲。

  妻子熟練的轉過身去,將腰伏低些,抓住了床頭的靠背。又回過頭,騷媚入骨的對自己的兒子低笑道:「好兒子,這次慢些啊,別再像上次差點進錯了地方。」

  兒子就站在他媽媽的身後,雙手握住他媽媽的胯骨,眼睛緊緊的盯住他母親翹起的雪白豐碩的屁股下方。

  妻子臉上的蕩意更濃了,她咬住自己鮮紅的唇,將纖細的腰肢再放低些,又將雙腿打開了些。瞇起了那勾人美目。等待著兒子那粗大的性器侵入。

  我看到妻子雪白豐腴的身子,小佳顫抖了一下,喉嚨裏面低低的嗯了一聲,仰起了嬌媚的臉,臉上充滿了滿意而快慰的蕩意。我就知道兒子那年輕健壯的東西,已經找到了他母親一定早就溢滿了淫液的陰道口了。我的心不由的加快了跳動的節奏,好像進入妻子那濕滑緊湊的腔道的是自己的性器,我感到血在往自己的小腹下湧動,肉具居然慢慢在漲大了。

  難以想像的是兒子的老練,他甚至比我那時和他母親在一起時,控制的要好的多,他並不急於在他母親的陰道內抽送他那粗大火熱的性器。他只是看著他母親那高高翹著的白嫩的大屁股下,自己的生殖器插入的部位。拉緊他母親的胯骨,慢慢的向前聳入自己堅硬的性器。

  「啊……小佳啊……好燙啊……」妻子仰著臉,低低的歎息著,腰伏的更低了。屁股也向兒子結實的小腹聳去。

  「媽媽,舒服嗎?」兒子的聲音顫抖著,看的出他在控制著自己的衝動,將自己的腹部頂向他母親聳過來的雪白高翹的屁股。

  妻子嬌嫩的身體顫了顫,我知道一定是兒子那粗長的生殖器,頂到她那敏感的陰道底部了。

  「小佳啊,到底了。好舒服啊,雞雞好漲啊,媽媽的小穴都要放不下了。」妻子回過頭,對兒子媚笑,淫蕩的喃喃。

  「就是啊,媽媽,好像比上次緊多了。夾的我的雞雞也好舒服啊。」

  「咯咯,小壞蛋,那是你幾天不和媽媽親熱的緣故,再弄兩天,又不會那麼緊了。」

  「嗯,媽媽,這幾天可把我難受壞了,爸爸每天回來睡,害的我晚上老睡不好。」兒子說著,一邊開始在他母親的屁股後面聳動起來,小腹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妻子雪白豐滿的屁股,妻子也快樂的將自己的屁股往後迎著,兩人的配合,默契而熟練。

  「小佳啊!你小心些,你爸爸好像感覺到什麼了,他還問我,你是不是對他有意見呢?老不和他說話。」

  妻子在前面微閉著眼,熟練而快活的搖動著自己的腰肢,將豐腴撩人的屁股往後頂送著,迎合兒子的聳動。

  「沒有啊,我對爸爸還是一樣啊,只是現在面對他是,好像總有點心虛似的,怕他看出什麼來。」

  「傻孩子,怎麼會呢,媽媽跟你講啊,雖然媽媽也愛你,但是媽媽也愛你爸爸,你們兩個媽媽一個都不能失去。你要體諒你爸爸。他很難的。」

  「媽媽,知道了。媽媽,你說要是爸爸知道了我們的事,可怎麼辦啊!」

  妻子聽到兒子的話,轉頭就對兒子笑了:「什麼事啊,小壞蛋,是不是就是現在你在操你媽媽的事,嗯!」

  妻子的淫蕩讓我大吃一驚。

  「是啊,媽媽,就是我操你的事,媽媽,我喜歡這樣操你。媽媽,操你好舒服啊!」

  妻子那淫蕩的哼叫聲,讓窗外的我也覺得異樣的興奮,下身不可思議的勃起了,我不敢相信自己胯下那腫腫的感覺,我的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裏面。

  是的,我真的勃起了,我的眼淚幾乎都要湧出來了,在那東西失去知覺一年多以後,在我幾乎在地獄裏面生活了一年多以後,我居然發現我恢復了一個男人性興奮時正常的反應,而這種反應,竟然是因為看到了自己的兒子,將他年輕的剛剛長成的男性生殖器,插入他的母親,我的妻子那成熟的淌滿了淫液的生殖道內後才被激發起來。我捏著自己愈加腫大已經硬邦邦的肉具,體會著那東西,許久不曾有過的火熱和激情。淚流滿面。

  兒子被妻子的媚態刺激的興奮起來,雙手緊緊抓住了他母親不住往後迎送過來的胯骨,加快了挺動的節奏。兒子的加速,讓妻子的快感增加了。

  妻子的眼睛閉上了,屁股後挺的速度也在加快。嘴裏低低的哼道:「哎呀,小壞蛋,你要操死你媽媽了啊。啊……我的小佳啊,爸爸要知道你這樣操你的媽媽,非氣死不可,哎呀,小壞蛋,別告訴你爸爸你把媽媽操的怎麼舒服,啊……啊……大雞雞怎麼燙起來了……哎呀,媽媽叫寶貝兒子操的好快活啊……」

  妻子那騷媚的樣子和淫蕩的浪叫聲,讓我的肉具堅硬到了極點,我在窗外看著房間裏面動情的妻子和兒子,握著自己硬起的肉具,居然在套弄起來,快感隨著我握緊的手的套動,開始產生,勃起的感覺真好啊。

  兒子聽到他母親的浪叫聲後,興奮無比,屁股像裝了馬達一樣的往前挺聳著:「媽媽,你舒服嗎,比爸爸操你時還要快活嗎?」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媽媽叫我的寶貝兒子操的最快活了,啊……小佳的雞雞最大最粗最硬,媽媽喜歡小佳這樣的雞雞,喜歡這樣的雞雞操媽媽的小穴……」

  我聽到了他們母子兩的屁股撞擊到小腹上激烈的響聲,而且我也聽到了妻子的體內,響起了我曾經那麼熟悉的水聲,那是妻子在被我弄的凶時,弄到快活時候,陰道裏面的水,被我的陰莖抽動時才有的水聲,他和兒子的那種體位,因為兒子的小腹撞擊她屁股的聲音會更大,所以那水聲就顯得小了,如果換做兒子在她上面,或她蹲坐在兒子的性器上搗弄時,那聲音會更大。

  那聲音異樣的刺激著窗外的我,我看到妻子白皙的凝脂一樣的大腿內側,慢慢的有白色的水樣的液體往下淌了,天啊!妻子居然叫她自己年輕的兒子,把她的下身弄出那麼多的淫液。

  看著妻子腿間滴淌下來的液體,聽著妻子淫穢而放蕩的呻吟,我的呼吸急促起來,加快了手上的動作。

  妻子在興奮的時候,對那種聲音異常的敏感,她說聽到自己的羞人的地方,被我的陰莖弄出那麼大的水聲,就讓她感到羞恥,卻也更興奮。

  我想或許妻子就是想到她現在和兒子在做的,是一件最最羞人,最最見不得人的事情而感到十分的羞恥吧,也許這種羞恥,就讓她莫名的興奮起來了。

  妻子的臉上泛起了紅暈,顯得更加的嬌麗而淫浪。她緊閉著自己的雙眼,飛快的有節奏的將自己的屁股,往兒子的小腹上撞去。

  嘴裡卻在淫蕩的哼叫道:「小佳啊,你要操壞你媽媽了。壞兒子,你把媽媽的小穴操出這麼多水來,媽媽羞死了,哎呀,媽媽叫你爸爸操時,也沒出過這麼多的水啊。壞兒子,你還要把媽媽操成什麼樣子啊!」

  「媽媽,我愛你,我要操到你最最舒服,媽媽,好不好?」兒子也聽到了自己的抽動弄的他母親的屁股下面一片水響,更加激動了,那年輕結實的小腹聳動的更快。

  那一連串母子兩肉體撞擊的聲音,和妻子下體不住響起的水聲,讓我渾身的血都快要沸騰了,感覺像比自己和妻子做愛時,看到和聽到時更讓我興奮。

  「啊……啊……媽媽已經舒服的快要死過去了,啊……小佳啊……大雞雞給媽媽,全部放到媽媽的小穴裏頭來,啊……媽媽受不了了……媽媽的小肚子都叫你頂的漲了,快……寶貝兒子,快……給媽媽,讓媽媽去死吧……」我知道那是妻子高潮來臨時的浪叫了。

  妻子的臉上胸口甚至白皙的小腹上,佈滿了快樂的紅暈,她緊緊的閉著眼睛,急促的喘息著,也不再往後面挺送自己的屁股了,只是顫抖著趴在床上,將屁股掇起,翹的高高的,任由兒子在她身後,衝擊著她的身體。

  「哎呀……小佳啊……別動……給媽媽……別抽出去……讓媽媽舒服吧……」妻子忽然大叫著,將自己的屁股,死命的抵住兒子的小腹,臉上的神情,似乎痛苦到了極點,又似乎痛快到了極點。

  兒子顯然掌握了他母親高潮來臨時的徵兆,配合的將他那粗巨的東西,深深的塞入他母親的陰道,頂住了他母親的子宮頸部。

  妻子興奮的佈滿紅暈的身體開始抽搐,我知道在她的陰道裏面,兒子的生殖器也在被她那緊湊的陰道腔猛烈的夾縮,那種快樂,是常人難以體會到的。

  「媽媽,媽媽,你收縮的我好舒服啊。」兒子的身體開始輕顫了。

  我知道他忍受不住他母親那高潮時,異于常人的性器官的律動和夾縮了。

  「媽媽,我要射了,忍不住了啊……啊……媽媽……」兒子輕聲叫喚著他的母親,年輕的身體開始顫抖。

  「給我……寶貝,媽媽要你燙燙的精液,射吧寶貝,媽媽的好兒子,灌滿媽媽的小穴……」

  妻子激動的顫抖,年輕的兒子即將要在她體內射精的感覺,讓她成熟的身體,不禁的又開始顫抖。我看到兒子閉上了眼,健壯的身體抖動起來,而隨著兒子的抽搐,本來已經漸漸停止顫抖的妻子,再一次也像兒子那樣抽搐起來,而且抽搐的節奏也幾乎一樣。

  妻子竟然因為兒子在她體內的射精,又到了一次高潮。

  而窗外的我,也閉上了眼睛,劇烈的震顫著,我已經射精了。

  一年多以後,在看著自己的兒子在他母親成熟的陰道裏面射精的時候,我愉快的射了。那麼的多,那麼的酣暢淋漓。


  【完】